今年的好声音虽然关注度仍然很高

2017-10-23 10:24

新京报:张恒远在好声音总决赛中演唱了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和《追梦赤子心》,选择这两首作品,是你的决定还是他的个人喜好?

让我比较自豪的是,我那组学员的battle(对决)表现很争气,他们那期的收视率创下了新的纪录。

汪峰:过去我喜欢的披头士、齐柏林飞船、大门、平克弗洛伊德这些也一直都在听,还有硬摇滚,acdc这些,但我都是喜欢他们某一部分的作品。

汪峰:是我推荐给他的,我觉得是好作品,比较希望他能去唱这两首歌,他自己也非常愿意。

新京报:你那会儿组建了鲍家街43号乐队,如今回忆起那时离经叛道的行为,有什么感慨吗?

汪峰:前者有故事情节,也是电影的时长。但我在片中镜头不多,就客串一个校长、导师这样的角色。那就是我本色嘛,所以也不是那么难。

说到年轻一代的乐队,很多有非常棒的动机,看上去也有不错的歌词,但旋律部分稍弱。我不是说必须得听着顺耳才是好,但旋律这个东西,存在自有它的道理。包括痛苦的信仰乐队也是,在地下圈里大家都很喜欢,有一些巨猛的歌,直到出了《西湖》那一张,从旋律、歌词上都更真挚、感人,他们也就更往上了一层,有了更多的受众,包括一些普通白领也喜欢,正是因为这个(指旋律)。

汪峰:那会儿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在琴房楼的地下室排练。两年。那两年奠定了以后的很多东西,是非常难忘的经历。那时候,完全没有排练完了要去演出一场多少钱的念头,也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是否能被人接受,仅仅是因为喜欢。

汪峰:我个人觉得,第二期学生的整体水准,比第一期都要高。至于你提到的关注度,是由事件本身决定的,第一季《中国好声音》作为新事物,各种反应无疑都要更大一些。而到了第二季,已经进入了正常状态,观众便开始带着检验的、更苛刻的目光去看待它了。

6月,汪峰(微博)加入第二季《中国好声音》,成为荧屏导师席上的新人。去年他曾作为那英的参谋亮相导师考核环节,今年亲身参与其中,对学员和现象有了更具体的感触:观察一个学员有没有个性,要看他成为艺人之后都做了什么。这周五,他的银幕处女作《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》也将上映。

新京报:这个角色有没有令你想起过在中央音乐学院上学时的往事?

从这个角度说,吴莫愁应该是一个更商业的歌手,梁博则更自我一些。

新京报:第一季好声音诞生了一批令人印象深刻的学员,今年的好声音虽然关注度仍然很高,但并没有出现像吴莫愁这种个性突出的选手。作为导师,你如何看待这个现象?

新京报:你参演的《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》就要上映了,你觉得拍电影的过程和以前拍mv的过程有什么异同吗?

要说个性,我觉得梁博最有个性。观察一个学员有没有个性,要看他成为艺人之后都做了什么,他是否能在经历商业的洗礼后依然坚持自己、不断让其他人感受到他的自我。

我一直在说,中国好多做摇滚音乐或者创作的人,问题正在于不平衡:有些旋律好,歌词不行;有些词曲不错、态度很棒,但一去现场,发现四大件乐器是四个节奏,贝司和鼓根本不在一块儿。什么叫做好?好首先要建立在各个点都有一个基准水平,完了我们再谈它好在哪儿、是不是可以更好。当你有所缺乏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信服且有生命力。我们现在很多年轻乐队都存在这个问题。

汪峰:我学音乐时,其实和他们(指好声音学员)不太一样。我读的是古典音乐,修小提琴、中提琴专业,相对来说更严谨、要求更高,需要更多枯燥的练习,而流行音乐相对活泼、更随意。但其实殊途同归,想学好音乐,不管什么形式,最终想达到某种高度的话,付出都是一样的,不存在说哪个更轻松。

汪峰:我听到这两首作品,少说也有两年了吧,都是通过朋友、身边工作人员推荐的。这是年轻一辈里让我觉得非常有血有肉的两例作品。逃跑计划非常注重旋律,词、曲、编和整体形象、表达状态都比较成熟。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在中文情歌里绝对可以排入一流、顶尖作品里,《阳光照进回忆里》也是他们不错的作品。而《追梦赤子心》,基本没几个人敢说能够整首、原调驾驭的,那首作品充满血性,一听就觉得特别、热血沸腾,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是这样。我当晚很满意张恒远的表现,虽然结果有些遗憾,但正如我后来在微博里说的,他就是我心中的无冕之王。

那是最好的状态,没有任何目的性,乐趣和热爱都在于创作本身,只有这样才会写出好东西。

多年以来,在汪峰的音乐推荐单里,一直都是披头士、大门乐队这样的经典老前辈,今年在好声音比赛中,他为旗下学员张恒远选择了新生代音乐人逃跑计划和gala乐队的代表作,令不少乐迷感到惊讶:汪峰也喜欢听这些吗?他现在听歌这么与时俱进?他是怎么接触到这些作品的呢?

绿日乐队的确太棒了,确实厉害,有态度,他们把朋克音乐做到了超越朋克的程度。《美国傻瓜》那张是最典型的,升华了,更丰富,有概念、有章节,有在讲述不同的故事,宗教、信仰、甚至是个人信念所有。牛就牛在这儿。他们年轻的时候也不成熟,但到了这个年龄,出了这样的一张专辑,确实太厉害。